早上晨运过后,照例会拾起刚掉落草地上的木棉花,收集好十几朵放在车的dashboard上,幽幽的花香会一路陪伴着我回家,那自然的花香味弥漫着整个车厢,淡淡的,清清的,好不迷人。。。回到家再把花儿摆放在玻璃碗里,伴着吹进来的轻风,客厅也显得好不得意。。。
花的色彩代表着花香的程度,越鲜艳的越浓郁,Sembawang Park 的木棉花大都是白色带黄或不同程度的粉红色,或圆或尖的花瓣也代表着不同的香味,都是属于清淡的花香,像个平易近人的小姑娘,让你能放胆去触摸她,嗅着她。
如要浓郁迷媚的花香,就得驾车过公园对面的豪华住宅的其中一间,他家门前种着一棵打满红艳艳的木棉花,那红色艳的像要滴出血来。就像一个妖艳的女人,骄傲的散发出她那成熟灿烂迷人的独有香味,让你不能不爱上她,但又不能时常拥有她而所带来的小小遗憾。
正因为公园里满地都是如邻家小女孩般的白色或粉红色的木棉花,那妖艳女人般有着浓郁花味的深红木棉花只好被我默默地放在心上,偶尔才去高攀她,让她穿梭在邻家小女孩中,高贵又欣然的在普通花香中显耀着她迷人的魅力。
淡也好,艳也罢,各有其所,互不相干,生存本能让它们只知道要好好的活下去,它们没有选择本质的权利,邻家女孩或妖艳女人的性则是我们旁人硬给它们加上去的标志,它们愿属同一家庭,各有各的特质,各有所长,自得其乐。也只有我们这些所谓高级动的人类,把各种不同的形容词,或羡慕或嫉妒的尽一切所能去毁谤,去摧残那原本纯情的情谊,就如世俗的眼光硬把我们自己也来分类一般。
我们从孩提时就被好事之徒把我们与我们的兄弟姐妹们比较,虽是同一父母所生,同一家庭长大,同一个家庭教养,可是还是各有各的样貌身材,各有各的命运才学,各有各的涵养度量,与生俱来的,没得怨没得比,可往往会被任意的摊在阳光下一一拿来品头论足。使原本相亲相爱的家人产生矛盾,摩擦,嫉妒,厌恶,更甚导致姐妹们从此老死不相往来。
这是成长的无奈,愚昧的人生,就如木棉花,我们能有选择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