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unday, July 31, 2011

思念,还是思念

两年前的某一天,我和女儿在同一天梦到妈妈,妈妈穿着那件红色的中国装,笑眯眯的,很开心,很开朗,没对女儿说什么,但有对我说了一些我起来就记不起的话,在梦里,,看到她那招牌笑容笑得见牙不见眼的,感到很安慰;女儿兴奋得扑上去拥抱着外婆,口中直喊说“婆婆,我想你,婆婆,我爱你”。。
在妈妈离去的那年,女儿要出门求学,如常的到外婆家告别。就是那年,如有灵犀的,她紧紧抱着外婆唯恐她再也看不到外婆似的,上了车,她开始哭了,一家之主把车退回让她再次拥抱外婆,这一次,两婆孙紧紧拥抱着哭成一团,那一年,女儿与她外婆,永别了。
七月,女儿回到外婆家,妈妈栩栩如生的照片放在神桌上,任孙女再呼唤,妈妈还是在笑眯眯的,仿佛在说‘傻孩子,婆婆走了,婆婆虽然不能应你,但婆婆知道你回来了,以后就在梦中相遇吧!“
爸爸当时站在中门,默默地看着,转身回坐他那私人电视机前的懒佬椅,两眼无神的呆望着。。
哭了好一阵子,终於想到外公了,抱着外公,两公孙眼泪直流。。
八月,女儿又要出国了,在出国前的四天,爸爸动了手术得知了末期癌症,女儿在手术后的那晚陪在她外公身边,忍住眼泪,若无其事的照顾着她的外公,因为,那可能是她和她外公的最后时刻。离开医院时,也是在车上,她,崩溃了,带着唯恐从此失去外公的心情与思念,独自又上机了。
幸好上天体恤有心人,女儿在隔年的假期,能与她外公一起渡过老人家最后的日子。爸爸对这外孙女的信任与依赖,他们之间的默契与感情,外人无能了解,外孙女对她外公的容忍与谅解,让人汗颜,令旁人羞愧。。
也是在女儿出国前的四天,爸爸长眠了。
同在17号,相隔16个月,爸爸妈妈走了。。
这么多年来,对他们两,除了思念,还是思念。。
多次的呐喊,痛哭,他们都不回来了。。
也有两年了,他们都不到梦中来,也许是好事,但,爸爸,妈,我好想你们。。好想好想你们。。
你们,好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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